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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学大师叶曼学佛修行的神奇实证经历1  

2010-11-25 15:20:41|  分类: 佛法修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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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学大师叶曼学佛修行的神奇实证经历1

 

按:今年97岁的叶曼女士(美籍华人)是当今世界极少将儒、道、佛文化融会贯通的国学大师之一,曾受胡适、三毛等众多名家推崇。本名刘世纶,原籍湖南湘阴,1914年生,北大毕业,曾任辅仁大学哲学系副教授。起初她对佛教非常反感,认为它只是士大夫阶级的另外一种消遣品。后来作为大使夫人辗转于美国、日本、菲律宾、澳大利亚、沙特阿拉伯等地,接触过基督教、伊斯兰教,也研学了佛教、道家、儒家多年,对东西方文化、哲学和宗教有独到的见解。最终,叶曼为明了生死而皈依佛门学佛,亲证佛法之神奇。她在上世纪80年代曾独自募款重建北京云居寺,与国家主管宗教的领导关系熟稔,还担任世界佛教联谊会副会长,至今还以近百岁之身在各地奔走讲演……有关叶蔓的介绍详见http://baike.baidu.com/view/1294519.htm?fr=ala0_1_1

 

国学大师叶曼女士讲述自己跟随南怀瑾老师学佛修证的神奇实证经历


叶曼女士说南师(摘自《听叶曼老师讲她的老师们》)

 

前言介绍

    南老师是非常自负的一个人。南老师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非常非常有办法。

 

    叶老师参加过三次他主持的禅七,南老师在禅七中,真有一种生杀予夺的威严和权力。南老师是有能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本事。和南老师交手是非常难也非常过瘾的。

 

    叶师跟南老师学佛,三次禅七,第一次打通了任督二脉。

 

    第二次七轮转动了四轮。南老师笑称:你以后不要叫刘世纶了嘛,叫刘四轮吧!

 

    第三次修白骨观就到了莲花生大师的大殿(这种大殿是古希腊那种柱子),还见到了满殿会动的骷髅,还见到了观主金刚亥母。

 

    南老师和陈上师都有一点神通,但是每当显露一点的时候,他们又马上收住并予以坚决否认。

 

    在叶曼老师学佛的时候,南老师还不像现在这样有名气。人长的非常漂亮,做事情又比较特立独行。总会惹来各种各样的不好的传闻和攻击。

 

    有些极端的时候,别人都劝叶曼老师千万别说是南门弟子。叶老师说:南老师是我的佛法启蒙人。我永远是南门弟子。


叶曼女士跟随南师学佛修证的经历(《我学佛的心路历程—叶曼讲述》)

 

明师难得

 

正在旁徨苦闷的时候,北大的同学—张起钧教授,他认识了南老师。

 

一天,他来看我,说:「我遇见了一位异人,这个人,什麽都懂,我去找找他,看你能不能去见他一面。」

 

他去找南老师。

 

南老师说:「是位太太?哎呀!算了,你不要给我找麻烦,这些太太们学佛,不是为了夫妻吵架,就是为了儿女不乖,要不然,就是这个、那个的一大堆的家长里短,要不就是迷信,求佛保佑,你干麽给我找这个麻烦,我那有闲功夫来跟他们罗嗦?」
  
我这位老友大概在老师那儿,替我吹嘘了一番,费尽了唇舌,才欢天喜地的跑来说:「南老师答应了,好不容易他才肯见你,见了面,说话的时候,可不要随便乱发议论哟!j  
 
当时,我心想:这样一位异人,我得好好准备一下,不可让他小看了我,把我当做一般的婆婆妈妈,只会唠叨罗嗦。

 

我第一次见到了南老师。

 

老师开口就问:「你来找我作什麽?

 

我说:「我想请教生死的问题。」

 

老师说:「什麽生死问题?」

 

我说:「我想知道生从何处来?死向何处去?」
  
老师说:「你从哪里学来这两句话?」
  
我说:「这是人人都想要知道的。」

 

老师说:「你知道了,还不是得活下去。你知道了,还不是照旧的会死?」

 

我说:「南先生,这其间可有分别,知道了以後,至少活著不会活得乱七八糟,死也不会死的糊里糊涂。」

 

老师许久没有说话,转过头来,对张起钧教授说:「这位太太倒是可以学学禅!」

 

那时候,我不懂得什麽是禅。很惭愧!连「佛」是什麽意思也不知道。什麽是菩提?什麽是四苦?八苦?什麽是六波罗密?什麽是菩提萨捶?连名字都没有听过,更别说懂得其中含义了。
  
老师给我一本《禅海蠡测》。


我花了一天一夜的功夫,生吞活剥的把这本书看完,再去见老师。

 

老师问:「有什麽疑问没有?J

 

我说:「没有。J

 

於是,老师就告诉我:「我在一个地方讲经,是不对外公开的,在一个朋友的家里,你以後每个礼拜来听好了。」

 

自从一见楞严後,不读人间糟粕书
  
讲经的地方,是北投的杨管北先生的家中。

 

我听的第一部经就是楞严经,幸好第一回接触的不是《成唯识论》,也不是《阿弥陀经》,而是楞严经。否则我又掉头而去了。真是自从一读楞严後,不看人间糟粕书。

 

虽然是中途插进去听楞严,名词也不懂,佛理更不通,但是文字和说理,立刻使我著了迷,每次听经,内心中总是充满了欢愉的心情。

 

老师讲,我写笔记,回来再整理,从头温习回想一遍,再把老师下次要讲的,事先再看一遍。半部楞严经听完以後,我请求老师从头再讲一遍。

 

听讲的人中,有位程沧波先生,程先生的文章学问都是有名的。他说:「像我们这一班人,听了两遍楞严经还是不能全懂,年轻人,或是文学基础不好的人,又怎麽能看得懂?老师,若是能把楞严经翻成白话,就会普及众生了。」

 

今天,举目四看,当年听经的人,眼前没几个了。

 

出钱印书的是杨管老,供应纸笔的是杨太太,还要找一个能帮整理稿子的人,这件工作就派到我的头上来了。

 

将近半年的时间,老师笔下很快,楞严经就翻成了白话。我则一边抄写,一边加上标点符号。

 

不久,我先生外放,派任驻雪梨(悉尼)的总领事,我们又出国了。我跟老师学习的时间,算起来,不过一年半。

 

出国时,携带的就是一部楞严经,因为它是我唯一读过的佛经。

 

後来,老师将印好的《楞严大义精解》寄给我,在澳洲的三年,每一天,我都把这两本书对照著重新逐字的仔细看,并作眉批。

 

现在再说说我的坐功。

 

刚刚遇见老师时,便按著老师的教导,学习打坐,腿也盘不起来,那是一种近乎散坐的打坐。

 

可是坐的第二天,刚一上座,突然间觉得有一个从尾闾那儿往上冲,就好像蒸汽机一样的强烈,仿佛有一个类似圆柱的帮浦,往上直冲,这一下可真把我吓坏了。

 

我想:「糟了——这个大概就是所谓走火入魔了吧?」


於是,赶紧下座,跑去告诉老师。

 

老师说:「没想到你这麽一把岁数了,又结过婚,生过孩子的人,还能一打坐,就碰上这种事,真是可惜,我应该先告诉你的,你把这机会失掉了,下次若有这种情形发生,不要慌,再继续坐下去,看看还会发生什麽事情。」

 

很可惜,从那次以後,就再也没有发生过那种现象了。

 

在澳洲三年,调到菲律宾又住了一年。
  
这时,我的女儿正准备生第二个孩子,於是,我就赶到美国去照料她。

 

万里归来只为它  
 
这一年,是一九六四年。南老师准备在阴历大年初二,举办「打七」。
  
听到这个消息之後,我排除了很多的困难,预备离开美国赶回台北。

 

当时,我的女儿哭丧若脸说:「妈妈!要不是您是我的妈妈,我真要说您简直是疯了,那有在大年除夕,把儿女孙女扔下不管,自己走了?若是回到菲律宾跟爸爸去过年,还说得过去,可是,您这时回去,却是为了「打七」。这真是怎麽一回事呀?」 

 

我说:「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总之,这个机会我是不愿意错过的。」 

 

这一次,我是抱著求知、求证的心,在大年除夕万里飞回台湾。在国外几年,「楞严经」都给我翻烂了,理趣上虽然知道了不少,但在自己身心方面,却觉得毫无受用。

 

因此,这一次「打七」,我抱定破釜沉舟的决心。对自己说:

 

假使在这七天之内,我若不能证实任何东西,从此以後,我不再学佛,不再谈佛了,无论佛的教理是多深,文字多美,依然只是谈禅说法,於事又有何帮助呢?五年来我把自己整个心都挂在上面,可是抓不著!摸不到!碰不见!丢又丢不下,放又放不开,到头仍旧什麽都不知道,长此下去,岂非浪费生命?

 

所以,当时是抱著这种决心去「打七」的。
  
我的脾气不太好,而且很执拗。


老师经常说我,一个女人,怎麽有这麽大的霸气?应该放柔和些。
  
我自己倒不认为这是什麽霸气,无论别人如何夸赞我,我觉得自己并不很聪明,因此,只有一个办法,「勤能补拙」,最好是下死功夫,所以,无论学什麽东西,本著笨鸟先飞的原则,我总会比别人早一步,下多一点功夫。那麽我就不会比人家落後得太远。而我学佛,起步已太迟,兼之自感老大,更深怕他生未。而又此生先休,所以才会如此的著急。
  
因此,我下定决心,在这七天之中,一定要把这挡子事弄个清楚明白,作个最後了断。
  
大年除夕,赶到了台北。第二天,补办了入境手续,向朋友借了铺盖,未通知任何亲友,只向老师拜了年,便澄心静虑的住在旅馆,准备第二天上山,到杨管北先生的别墅去「打七」。

 

那年,仿佛都是男士,只有我一个女人。

 

在禅七中,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我非常的虔诚、专精、老师说的法,我心领神会的细琢磨;老师教的法门,我都认真的去参修,他要我们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在那几天当中,我一句话也不说,一副要打官司的睑,不说也不笑。


朋友们安慰我说:「这事情,不能急,要慢慢来。」

 

我劈头的反驳他们说:「慢慢来,等到死了再来?还是等到像您这麽老了再来?」
  
我就像是疯狗一样,只要谁劝我,我就不客气的反驳回去。甚至於连老师的话,我若听不顺耳,也板著脸反驳。

 

我认为,只是打打坐、数数呼吸、听听经,不管理论上有多好,但是对於自己毫无补益,并不能证实什麽,这岂不是依旧在拿佛法来消遣?
  
那时我的心情,实在太坏了,把所有的朋友都顶撞了,我不是气冲斗牛的瞪著两只眼睛发脾气,就是闭著两只眼睛生闷气,饭也不吃,觉也不睡,满脸的杀气,真像卖牛肉的样子。这是後来同参们描述我的当时神情。
  
到了第四天晚上,大概是有人对老师说:要是再不管她,她可能就真要发疯了。

 

於是,老师把我叫了去。

 

老师说:「你在闹什麽呀!」

 

我说:「太多的问题,从头到尾,我都不能解答。」

 

老师说:「你这样,就能解决得了吗?现在,你静下来,冷静下来,……一切问题都不要想,全都放下。」
  
我瞪著两个眼睛看著老师。
  
老师只是说:「静下来,什麽都不要想!」

 

我静了下来,突然间,我有如醍醐灌顶,从头顶静到足心,我立即体会到,真正体会到:「狂性自歇,歇即菩提。」
  
一切问题立刻溶化消失,心中豁然开朗,一种说不出的欢喜、舒畅、宁静,那是难以述说的。   

 

我高兴的说:「老师,就这麽简单?」
  
老师说:「根本就不复杂!」   

 

我说:「就这麽平凡?」
  
老师说:「从来就没有隐密。」
  
於是老师叮嘱我:「好了,就是这个意境,一直保住下去,不要睡觉,不要动,好好保住。」

 

老师离开後,我继续坐了许久。忽然想起,脚还没洗,牙也没刷,赶紧下座,到了浴室,清洗一番,然後,躺了下来,倒头就睡。这一觉真是睡得好香,好甜。
  
第二天,一早老师问我:「怎麽样?昨天怎麽样?」
  
只见老师把眼睛一瞪,大声的说:「告诉你不要睡,继续坐下去,你为什麽不听?」
  
我说:「老师!我的脚没洗,牙也没刷……J   

老师不等我说完,就向我吼著说:「这就是你的洁癖!这就是习气!这就是业力!」,骂了一大堆。
  
我听了,一点不觉委屈,反而心平气和的说:老师,您昨天讲密勒日巴尊者的故事,当他飘在半空中下不来的时候,把他老师给的锦囊打开一看,原来只是告诉他:「此时最需好饮食。」其实,此时也需好睡眠哩.  

 

老师笑了,没有再说什麽。

 

那一整天,坐得非常好,不必用什麽法门,自然的万虑俱寂,而又充满欢喜。彷佛一切原本就是如此的。

 

到了晚上,刚躺下来,突然感觉下腹部,脐以下,整个热气充满,就像山里氤氲的云,翻滚弥漫,越来越密越厚,又暖又充实,忽然有一股气从密集的云层里直往上冲,顺著喉咙、唇、舌、人中、鼻子到眉尖,然後分成三*,牢牢的,把顶门按住。

 

我不知道这是什麽?既不害怕,更不心乱,反觉得很有意思,心里想:「你」可以上来,「你」是不是也可以下去呢?这麽一问,「他」就真的下去了。我又再跟「他」商量:「你」是不是可以再上来?於是,这股气又上来了。
  
我开玩笑的问「他」:也能从後面上来吗?「他」就另分一股从後面尾闾,沿著脊椎、後脑,然後分为五支,冲了上来。这样一前一後两股气,上面各分出*,把我的头部密密抱持住。
  
我摇一摇头,摇不掉他,但是心理,要「他」上来,「他」就上来。要「他」下去,「他」就下去。我就这样的和「他」戏耍了好半天,觉得有趣而又舒服,然後,我安然的睡去。
  
第二天清早,几乎把「他」忘了。但是把头一摇,才发现「他」还在那儿。清清楚楚的在那儿。

 

这一下,我知道「他」不太简单,立刻奔跑到老师的房里,报告昨天发生的事惰。
  
老师立刻吩咐鸣钟集众,大伙儿都到了禅堂。


老师向大众宣布:我们大家来庆祝叶曼—她,任脉、督脉一齐打通了。”  
 
我好奇地问:“什么叫任脉?督脉?打通了又怎样?”  
 
老师说:“前面的叫任脉,后面的叫督脉。其他问题,暂时先放下,现在,你一切不要管,只是好好地保住!”
  
当时,我心想:老师既然如此郑重地当众宣布,当然不是走火入魔,反正我心里现在很喜悦满足,其他的由“他”去罢!
  
我就那样的继续坐下去,腿不累,心不乱,肚子也不饿。

 

一直坐到下午,发觉月经来了,而且,来很猛,算算日子,刚刚过去几天,这恐怕真的出了毛病了,於是,赶紧去请教老师。
  
老师一听,高兴的说:「好哇!赶紧斩!」
  
我问:“斩什麽?”
  
老师说:「斩赤龙呀!就是斩那个东西。这正是最好的时候。」
  
我追问:「怎麽斩?」   

 

老师说:「我又不是女人,我怎麽知道如何斩?你自己「现在」应该自己知道了!」
  
说实在,斩赤龙,正和任、督二脉一样,都是生平第一次听到,根本不知如何处置。但是,心里一横,想著:古人说:「朝闻道,夕死可矣!」死就死吧!不去管它!斩不斩的话,至多不过是血崩。所以我虽是茫然,却很安静的走开。

 

老师突然在我身後,说:「空掉它。」
  
回到座具,心想:空掉它?这个我做得到。对!空掉它。
  
刚这麽一想刹那间,血就止住了,它的停住,正像它来时的突然与猛烈。
  
原来身上前後的两道气,在血止的同时,突然间,转变成了一道急流。原来这两道气,我是可以任意使「他」升降的,这时,「他」却自己变成一道河流,周身上下前後轮转,转动的时候,可以觉得:有个轨道,并且上面有个东西,「突—突!突—」的在轨道上奔驰,就像是火车在一条有三根铁轨的轨道上飞奔前进。
  
我又去报告老师:「现在血是止住了,但是身上又出了变化,任脉、督脉全没有了,它们连成一条河流,上面还有一个小火车的东西,「通!通!通!」的在旋转。」  

老师说:「哎呀!你怎麽这样的好运气!真是瞎猫又碰上了死老鼠。这是转河车!不是转火车。」 
 
我问:「什麽是河车?」
  
老师说:「就像那古时耕田用的河车,农夫踩在上面转动著,把木格子的水随著从下面兜上来。从前,古时候,没有火车,所以,把这个现象称为转河车。」 
 
这时,已是第六天了。   

 

三十六小时暗室禁闭
  
第七天,我们打七结束,大家下山。我内心充满了喜悦与满足,我并没有得到什麽,只是体会了「狂性自歇,歇即菩提」的确切含义,同时,使我了解并且确信「心物一元」。

 

从前我必须用尽各种方法在静坐中求定,还是得不到。现在一坐下,我的心自然就安定,不必用持咒、念佛、观想等等去除妄念,妄念自然没有了。
  
至此我深深体会到心真能影响物,反过来说,物也能影响心。而心物两个东西,实在同一的。

 

在事实上,我并无所得,只是解了「狂性自歇,歇即菩提」的真义,就有这许多的身体的变动发生。
  
打七结束时,我向老师叩首礼拜,很感激的说:「我流浪了二、三十年,现在,总算找到家了。从此以後,不会再去东奔西闯,同时从现在起,我再开始吃素。」

 

小时候吃素,是吃的儒家素。今天,吃的是佛家素。我吃素既不是要增加福德,更不是为了怕因果。如果吃素有一点点功德,这个功德就回向给我那个老同学—张起钧先生。因为不是他,我不会认识老师,没有老师,我不会有今天。
  
从一九六五年吃素到今天,又已经有十六年了。
 
心如墙壁
  
下山以後,我曾经准备在老师住的附近,租一间房子,藉此闭关一些时候。但是我不能决定,我有很多问题挤在心里,我必须静静的单独默想,于是我就去住在旅馆里,那时并没有亲友知道我回到了台北,更不知我住在那里。只是回国时,托一位老朋友替我办理入境证,只有他知道我回来了,并且住在那里。
  
在整整两天中,我不接电话,不接见人。

 

一位蒋太太,得到我的行踪後,站在我的屋门外,哭求见我一面,并为我送来食品,我却毫不动心的硬是不理。

 

我只是专注的清理心中的所有问题。我没有走下床,也没有盥洗,就只是坐在床上,把窗帘全拉起来,不吃不喝不点灯,只是静静的想——

 

想过去所读的书,老子、楞严、论孟以及其他不能了解的一切问题,这些问题像电影似的一幕、一幕的显现,而我不必凭理解,也不*思想,更不用分析,只是感觉的一一明白,这种意境很难解释,只是,我感觉到自己变得好聪明,仿佛那些问题不再是问题,几乎是本来就知道的。
  
当时,心里充满了感激,感激释迦牟尼佛,感激南老师,我曾经写了一封信给我的女儿,告诉她,我的喜悦,我说:「粉身碎骨,难报师恩。」生我的是父母,给我第二生命的是南老师。

 

在这几乎两整天的时间,那位替我办入境手续的朋友,对于我的自我禁闭,真是又急又气,最後他在门外下了最後通牒:

 

「我给你办的居留只有十天的期限,你倒是延长?还是出院?必须说明白。假如以後发生任何後患,都必须由你自己去担当。」

 

我只好把门打开。

 

从门外射进的灯光里,他一见我,就说:「哎呀—.你怎麽变得像鬼一样?这是怎麽回事?」

 

我说:「我两天来,没有吃饭,没有喝水、没有洗睑,没有移动过。」
  
他想把帘子拉开,我连忙说:「请先不要拉开帘子,我最好慢慢的见光。」

这位朋友,急迫的追问著:「你到底是在这里搞些什麽?」
  
那时,我从心窝口到眉端,堵塞得满满的,就像是一堵墙,堵在那儿。整个人也像一堵墙,所以滴水不能入。
  
我说:「我现在堵在心里有很多的东西,我自己也不知是留下来?还是走?目前,最不能解决的,是我心里头的这一堵墙,我自己都没办法思想。」

 

他说:「你不会打电话,问问南老师,看怎麽办是好?」
  
我说:「南老师刚刚打完七出来,每一次打七之後,老师常说他就像去掉了半条命。所以,这个时候,我实在不忍心再去打扰他。」
  
他就试著问我这些时候想到了什麽问题,希望能说给他听。他并且要求开一盏灯,以便记下来。

 

我把心里的一切问题,滔滔不绝的像倒水一样倾泄出来,等我把心里的话完全说出来,突然间,发现心理的这道墙,全消失了。现想一想,那是否是「心如墙壁」呢?真是非常可惜。
  
从他进门,一直到说完,足足有两个半钟头,於是,我换洗一番,然後,我们就外出,吃我的第一餐素斋。然後和老师通了电话,报告他,我决定回菲律宾。 
 

老师嘱咐我:多珍重,常来信。我便飞回了菲律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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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学大师叶曼学佛修行的神奇实证经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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